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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哪里像为了稚子,倒更像垂涎祁家宽裕的日子,不想肥水流进他人田。
祁爹是个痴情人,他未有续弦的心思,即便为了孩子生这样的念头,断也不可能会选妻妹。
他历来宽和,此事却严厉的拒了岳父母。
然而岳家却并未因此而断了念头,反倒是常有前来痴缠。
以此过了五年,祁爹再难忍受,眼见孩子也大了,于是心一横暗中变卖了家私,带着祁北南远远儿的搬到了丘县,以此断了那头的联系。
在丘县虽没甚么亲友,但胜在清静。
祁爹继续教书营生,祁北南也在他爹耳濡目染下读了许多书。
昔年,祁爹离世以后,云水村那一家子不知怎的得了消息,竟是找了过来。
一家子以为祁北南年少好拿捏,巧言说是得知他父亲离世,怜惜他至此成了孤儿,特地前来照看,实则意图霸占这方院子。
祁北南心性本就成熟的早,虽搬来了丘县五年,却从未忘记当初他们父子俩搬来的缘由,便把他们请回去。
这外祖一家眼见他软的不吃,便露出了原本的嘴脸。
指着他爹的排位骂,骂他克死了他们一个女儿,又还害得小女儿蹉跎了年纪成了老姑娘嫁不出去,今时今日必须给他们赔偿。
撒泼耍赖着不肯走。
祁北南怒而报了官,他爹是秀才,又还是教书先生,在这一带名声不差。
县老爷了解事情始末,虽怜惜他一个孩子,可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他们并未犯什么大错,顶多贪心胡搅蛮缠,至多也只能将他们赶回江州。
经此一事后,祁北南也离开了丘县,他跋山涉水,四处求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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