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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X!“朱邪鸦看见乱飞而来的箭雨,对挥鞭的人一阵沙族俚语问候。
场中的众人都在尽力躲避着四处乱飞的流矢,他们三人也一边压低身体避免被误伤,一边尝试着拾取地上的武器。
突然一道阴影挡在面前,只见一个大胡子教徒持刀挡在三人面前。他额头上系着黄带。身上灰色的麻布衣被划出了不少的口子。这家伙身材高大,全身肌肉盘曲交错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蚯蚓。
“小心身后!“左老惊呼道,王永年却没及时做出反应。明明是身前的敌人,为何要小心身后?。
朱邪鸦突兀的向前猛地推了一把王永年,王永年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壮汉扑去。
王永年只能是下意识的蜷缩身体,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头。
“噗呲!“没有等到壮汉的刀砍下,王永年却被淋了一头血。原来是一支流矢从后方射过来,刚好扎入了对方的胸口。
路直运转内功夺过壮汉手中的刀,一刀抹在对方的脖子上,朱邪鸦也趁机将王永年扶了起来。
“谢谢!“也不用左老解释,见到此情此景王永年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。如果不是刚刚那及时的一推,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。
路直似乎不善用朴刀,正犹豫间看见朱邪鸦一直盯着他,他便直接将刀递给朱邪鸦。有了刀的朱邪鸦仿佛有了长出獠牙的狼崽子,一直以来憋屈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。
他并没有直接去救鲁子野,而是如同猎豹一般冲向脸带痦子的绿袍道士。那道士似乎被朱邪鸦的气势所慑,竟不由自主地命令两个傀儡主动杀过来,自己却缩在最后一个傀儡的身后再也不敢冒头。
缺少了道士的指挥,六个傀儡的动作和配合都变得更古板。似乎只剩下身体活着的时候留下的肌肉记忆,这让鲁子野的压力骤减。
此时朱邪鸦的攻击已经到,他手中的刀在空中舞动,形成一道道银色的光幕如暴风般将两个傀儡的身形包裹。三者的武器相互碰撞,激发出阵阵火花。激烈的交锋中他抓住机会,趁着身形暴起的力量同时弹开两把刀。顺势一转将朴刀使得像弯刀,舞动如同旋风般横扫,两个傀儡被他用蛮力拦腰斩断。不等倒下的傀儡上半身继续动作,朱邪鸦顺手斩断傀儡的手腕和头颅。
路直和王永年见势,赶忙跑过去捡起武器,跟上朱邪鸦的步伐继续冲向痦子脸道士。
眼见自己腹背受敌,生命受到威胁,痦子脸也发了狠。他及时醒悟立马带着身边带刀的人傀儡向鲁子野那边逃窜,围攻三人的傀儡攻击也更狠厉了。
痦子脸毕竟是成年人,他比身后三人先一步靠近了鲁子野三人。此时的他为了求生也顾不得许多,指使带刀的人傀儡配合自己一起攻击。傀儡舍命的招式让三人难以招架,仅仅数招庚子就被捅穿了肚子,秋丁左臂也被砍的伤可见骨。鲁子野也好不到哪去,脸肿得老高,身上的绸缎长衫已经被划成布条,若不是穿着金丝软甲估计不会比庚子的情况好多少。
正当王永年三人追到近前投鼠忌器的时候。
“世子,低头!“来人一声大喝,这汉子身长八尺,豹头环眼,燕颔虎须,声若巨雷,一手大戟使得是势如奔马。
只是一瞬,如同割草一般,五颗头颅飞起。那张痦子脸上混杂着惊异、恐惧、疑惑的表情,睁大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神色,死不瞑目。
“末将方天前来救驾,请世子速速随我离去。“方天身着锁子甲挡在鲁子野身前,保护他防止被流矢伤到。
转头他对王永年三人说道:“尔等保护世子,随我一起杀出去。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,直接放弃庚子和秋丁,无视他俩的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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