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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晓白计划着要怎么搞死江墨白,而江墨白本人呢?他想着雾晓白是女郎,他可以做她的驸马么或者他的太子妃。
雾晓白才发远处放着一幅画。
“江墨白,那画是?”
“我发现你溺水,救你上来。你手机抓着这幅画,估计画已经被毁了。”
江墨白去拿那副画。
“咦,这幅画完全不像被水浸泡过的样子。”
“江墨白,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仙么?”
“我不信这些。比起这些,你要不要先把衣裳晾干,我保证不看。”
“江墨白,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掩耳盗铃,我不在意这些。”
江墨白从林中捡了一些柴火和枯枝落叶,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。幸亏火折子用油纸包了一层。
天色渐晚,江墨白和雾晓白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烤着火。
晚间林中虫鸣越发嘹亮,伴随些落叶簌簌声。雾晓白侧脸盯着江墨白,手中的树枝能一击扎破他的喉管么?
上次想用金簪杀雾吉的时候失败了,受困于雾芸的身体。这次没有趁手的武器,雾晓白也有五成把握能除掉江墨白,要不要和江墨白撕破脸呢。
“妙娘,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
“你脸上有一块污渍。”
雾晓白主动伸手帮江墨白擦拭,同时另外一只手紧握着那树枝。
“他妈的。”
雾晓白难得爆粗口,熟悉的眩晕感,身体乏力发热。
江墨白虽然长相乖巧,但是他不蠢。甚至可以说他很聪明,不然也当不上大理寺寺卿。他虽不善武,但是那瞬间的杀意,不会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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