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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不用马鞭。”唐斌峰看着她。
他将马鞭放入抽屉里,拿起一旁的皮鞭“既然菀菀不疼,学不乖,那就换一种惩罚。”
男人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手上的皮鞭堪堪垂落在她的腰后。
“跪好。自己数着。”
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禁锢被铁链扯得生疼,可如今的卫菀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手臂上的疼痛。
她的注意力全都在男人的那柄皮鞭上。
“…十二…哈…”手指紧攥着皮扣上的铁链,皮肤上因疼痛而布满了密密匝匝的汗珠,她喘着气,又迎来了新的鞭挞“十、十三…啊!”
唐斌峰打得极其用力,像在发泄着什么,她心知今天宴会发生的一切都被男人收入眼中,更是不敢求饶,乖乖领罚。
皮鞭不比马鞭的力道全都集中在一起,皮鞭落下的时候,疼痛是分散开的,然后再聚集成新的疼痛。
而散开的皮鞭,总是会落在她的小腿肚以上以及后腰。
痛得卫菀腿都软了。
嵴背因疼痛弯成漂亮的弧度,被迫用最后的力气抓住那条冰冷的锁链。
指节被拉得发白,锁链哗啦晃动。
汗珠顺着她的嵴背滑下,沿着被抽红的腰线停在鞭痕上,刺得更酸、更痛。
小腿肚那里火辣辣的,不是疼一下,是连续不断的麻、刺、灼,像被羽毛狠狠刮开后又用力拍上。
她甚至没敢喊。
只能揪着锁链,把自己拽回那条冷酷的规矩里。
“跪好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压在她耳后。
卫菀咬着牙,眼眶泛红,委屈得胸口一缩又一缩,她越是乖,落下的下一鞭就越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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