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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巧鸢匆匆回房拿了铜镜出来照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好大一块儿青紫,足有半个鸡蛋大,就那么趴在额头上。
菱角打了热水回来给袁巧鸢净脸,她小心的避开伤处,忍不住开口抱怨:“姑娘伤得这么厉害!姑奶奶给了瓶药就打发姑娘回来了,满心满眼里只有闯了祸的四爷!这可伤的是脸啊!万一落下个疤痕什么的可怎么办!”
菱角生着气,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重了些。袁巧鸢吃痛,低呼一声避开,不赞同的看着她:“你抹药便是,哪儿有这么多抱怨?”
“奴婢是替您不值。”菱角扁了扁嘴,“都说姑奶奶疼您,平日里留着您说说话,逗逗闷儿,赏些衣裳啊首饰啊,三瓜两枣的就把您打发了,赶上逗猫逗小狗呢?您瞅瞅,这都伤成这样了,她连个郎中都不请!”
菱角替袁巧鸢净完脸,又给她净了手。袁巧鸢打开瓷瓶,用小手指挑了一点儿药膏对着铜镜抹到伤处,用手指慢慢将药膏抹开,只觉额头处沁凉一片,那股火烧火辣的疼痛消退了不少。
“你在家的时候,不是个多嘴的,见你稳重,每次出来我才带着你。”袁巧鸢用眼风扫了眼菱角,“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吗?嘴上没个把门的,说话不知轻重!”
菱角退后半步福了福身:“姑娘,奴婢知错了。但奴婢是心疼姑娘……”
袁巧鸢放下手叹了口气,看着铜镜里的菱角:“心疼,心疼又有什么用?”
她若是个男子,还能埋头苦读或者上场杀敌给自己搏个功名。再不济,好生营商也能过个舒坦日子。只可惜她是个女子被限制在深宅后院里,她眼下能搏一搏的,也不过就是自己的婚事。
家里什么情况,她心里明镜一般。若是由着父亲母亲做主,她不知道会嫁到什么样的人家里去,姑母这里是一条明路。
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乱,目光又落到额头,伸手轻轻摩挲着伤处边缘,心里有些忐忑,不能真的留下疤痕吧?
顾小四还在哭闹不停,大有不要回连环锁誓不罢休的架势。奶娘和袁氏怎么哄也哄不住,顾林颜见状起身走了过去,说也奇怪,随着他的靠近,顾小四拿眼睛不停地去看他,慢慢的哭声弱了下来,等他站到他面前,他已经收了声音,只是含着眼泪一下一下的抽噎着。
“别哭了。”顾林颜向着顾小四伸出手,“带你出去看红梅。”
顾小四握住顾林颜的手,被他一把抱了起来。顾林颜管奶娘要来帕子给小四擦干净了眼泪鼻涕,抱着他出了门。
竹琴奇道:“四哥儿真听大爷的话。”
袁氏笑道:“四哥儿怕是看见书儿,想起老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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