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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将整个靖国南境的边陲重镇笼罩其中。
镇南将军府,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杨承业站在书房中央,后背挺得笔直,但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他从离开那片森林开始,就一路狂奔,连家都没回,直接闯进了军营,又马不停蹄地被带到了这里。
主位上,坐着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中年男人。他面容刚毅,鬓角已染上些许风霜,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,正是大靖镇南大将军,萧建城。
他看着眼前的杨承业,神色复杂。
“杨承业,你一个百夫长,何事如此着急又如此惊慌?”萧建城放下手中的军报,声音沉稳,听不出喜怒。
“萧将军!”杨承业单膝跪地,双手从怀中捧出那个用布小心包裹的东西,“属下今日休沐,在西山……遇一奇人,得两件奇物,事关重大,不敢耽搁,特来献与将军!”
书房内除了萧建城,还有几位将军的亲信幕僚。听到杨承业的话,几人脸上都露出些许不以为然。一个百夫长,能遇到什么了不得的奇物?
萧建城倒是没有轻视,他了解杨承业,这是个踏实稳重的年轻人,绝不会无故放矢。
“呈上来。”
杨承业立刻起身,恭敬地将布包放到萧建城面前的书案上,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。
首先露出来的,是那个银色的圆筒。
在场的都是行伍之人,见过的东西不少,但这玩意儿的造型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它通体光滑,散发着一种柔和的金属光泽,却又不像金银铜铁任何一种。
“此为何物?”一位幕僚好奇地问。
“回将军,此物……奇人称之为‘保温杯’。”杨承业解释道,“末将得此时,壶中之水已不知存放多久,但倒出时,依旧滚烫如初沸!而壶身,却无半点温度。”
“哦?”萧建城来了兴趣。
他伸出手,握住保温杯。入手微凉,确实感觉不到任何热量。他在杨承业的示意下拧开杯盖,一股淡淡的白汽冒出,在烛光下清晰可见。
他示意亲兵取来一个空碗,将保温杯倾斜。
一股热水“哗”地一下注入碗中,整个书房瞬间弥漫开一股温热的水汽。
一位幕僚不信邪,伸手去探那水,下一刻就“啊”地一声缩回了手,指尖一片通红。
“当真还是烫的很啊!”他惊呼出声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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