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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子墨的系统终端突然震动得几乎脱手,屏幕上的星轨解析图与手抄本重叠,浮现出父亲的笔迹:“非攻卷不是器物,是让后裔挣脱星轨的方法。”他猛地抬头,看向沈知白额角的疤痕,那是被青铜利器划伤的痕迹,形状与父亲失踪前带的青铜刀完全吻合,“你认识我爹?”
“你爹总说‘小七的共振器得用地火调试’。”沈知白的银灰瞳孔泛起红光,从怀里摸出块烧焦的机械零件,上面刻着模糊的“七”字,“矿坑塌的那天,他把这碎片塞进我手里,说‘等我儿子来要’。”他扯开衣领,左胸的伤疤像半枚陆家令牌,“这是替他挡影卫的破甲锥留下的。”
“哐当!”西墙突然炸开个洞!穿黑甲的影卫举着破甲锥冲进来,锥尖泛着绿锈,撞碎的青铜盾碎片里,嵌着半张影卫令牌,和李守义腰间的一模一样。为首的影卫掀开面甲,露出与沈知白同款的银灰瞳孔:“星官大人,我们来接第十七子了!”
赵小七的护腕突然暴涨金光,胎记映出柴房角落的异动,李守义正举着青铜锥刺向沈知白,药囊滚落在地,里面的“净化剂”瓶子摔碎,流出的深褐色液体溅在草堆上,竟“滋滋”冒出绿烟,草叶瞬间变成青铜色。
“他才是影卫的人!”沈知白突然将铜铃抛向空中,七枚铃铛“唰”地展开,变成青铜网罩住李守义,“你药囊里的蚀骨草骗不了人!这是影卫逼后裔暴走的毒药!”
李守义突然狞笑,腰间的令牌爆发出绿光:“我哥就是被你们爹当实验品害死的!”他的锥尖刺破青铜网,直逼沈知白咽喉,“矿坑档案写着‘第十七号实验体,陆承宇亲手注射锈蚀催化剂’,今天我要让所有后裔陪葬!”
陆子墨的后颈突然剧痛。母亲刻纹时留下的“辨谎”能力被激活,李守义的血脉波动与青铜傀儡完全同源,而沈知白的心跳频率,竟与父亲全息影像里的重合。“小七,带苏姑娘走!”他的青铜环撞上李守义的锥尖,火星溅在影卫的黑甲上,激出无数铜屑,“周叔还在前面挡着,我们去观星台汇合!”
沈知白突然拽住他的手腕,将手抄本塞进他怀里:“天枢石反面有非攻卷!记住,别信系统的解析,那是古神的洗脑程序!”他的铜铃网突然收紧,将冲来的影卫缠住,“我在矿坑欠你爹三条命,今天该还了!”
赵小七拽着苏晚晴冲出柴房,护腕的金光在前方照出条隐秘小径。陆子墨回头时,看见沈知白的银灰瞳孔在影卫堆里亮得像团火,青铜网的缠丝正往影卫血管里钻,那些黑甲突然开始生锈,从关节处渗出绿液。原来“七星引”不仅能催发血脉,还能反向锈蚀影卫的青铜骨骼。
“走!”苏晚晴的青铜簪在前方引路,簪尾莲花纹射出的细线,将空中的铜铃碎片串成路标。陆子墨攥紧发烫的手抄本,父亲的字迹在纸页间跳动:“影卫是古神造的青铜傀儡,沈知白是唯一挣脱控制的……”
通道尽头的观星台已隐约可见。陆子墨突然想起沈知白的话,系统终端的解析图正在闪烁,标注着“天枢石正面:非攻卷所在地”,但手抄本的星官图背面,却用朱砂画着个极小的箭头,指向观星台底层的暗门。
他关掉系统终端,后颈的灼意突然变成暖流。那些被困在青铜里的魂灵,那些为守护血脉牺牲的人,那些藏在谎言背后的真相,此刻都随着脚下的步伐,往天枢石的方向汇聚。
观星台底层的暗门突然震颤。陆子墨刚用手抄本上的朱砂箭头对准锁孔,西墙方向就传来“轰隆”巨响。影卫的破甲锥凿穿了岩壁,绿锈如潮水般涌进来,在地上漫成蜿蜒的铜色河流,所过之处,石阶都在“滋滋”变成青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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