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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船?”吴三省指着一条向我们跑来的狗道,“这狗,还会游泳?”
吴三省的侄子,我知道了他叫吴邪。这个名字取的挺妙,却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。
两只平板船一前一后从山后驶出来,我上了第一条船,吴邪在身后。
回头时,我看见他,他没在看我,而是盯着水里。
不知为何,我有一种违和感。
……
我没有彻底晕过去,保留着一部分意识,但没有足够的力气睁开眼睛。只感觉,有人一直在摸我的脸,摸我的头发,这些动作很缠绵,然后被亲了一下。
对方亲一下还不够,我感觉到舌头被吸得发胀、发疼,恐怕要马上因为缺氧而窒息。
心里叫苦不迭,这他妈的是我的初吻,怎么能发生在这种情况下。
这人是他妈的变态么?晕厥的人也不放过。
这个强吻持续的时间不短,能细致地感受到嘴唇的摩擦,口腔里又湿又热的压迫感。和我在电视里见过的吻戏场面完全不同,那实在太小儿科了,我被亲得晕头转向,大惊失色,奇怪的是,却没有多少愤怒。
因为我觉得,这个吻里有非常强烈的个人情绪,对方的动作太着急,太迫切,像失而复得,像强烈的想念。
还有,爱。
这个人把我当作什么替代品,病急乱投医。
他一而再,再而三,摸我的脸,反反复复摸。
这是个抽烟的人。
吻结束了,嘴唇在我脖子移动,这么热,甚至要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隐隐约约,他似乎要脱我衣服。
你亲我,摸我就算了,难道还要强奸我?
我终于挣扎起来,我并不确定是否真的有动静。但他停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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