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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你有个毛用,都抓到人了不杀留着干嘛?不是,你还真相信什么灵魂的伤痛,能更加折磨人的说法,我看着就是那个小白脸用来拖延时间的把戏!”
马寒寒还是不理解,满头的白发都闷得冒气,最后气得把狼牙棒都捏变形了。
变形的狼牙棒又被扔在地上,委屈巴巴的咯吱响,怪异的声响在风中呜咽,让荒芜的学府略显得阴森恐怖。
“别生闷气了,我带你发泄一下总行了吧”,许??捡起狼牙棒,咽了咽口水说道。
“哎……你说怎么发泄?”
“那你要答应我,暂且先听我的意见,试一试也无妨嘛!主人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,放轻松吧”。
马寒寒抱着胳膊,总算是松了口,便看向许??要他拿个主意。
许??拿手抹干净狼牙棒上的草根,然后打了个响指,“跟我来,保证是有利于身心健康的把戏”。
响指打完,电闪雷鸣在脚边炸起,随后一阵烟飘过眼前的功夫就闪现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这里不同于昪洲的金砖奢华,不过也确实一眼看去都是金灿灿的,虽然都是被标价为便宜货的黄沙,洋洋洒洒的绵延了几百里有余。
干燥的风划破脸皮,颗颗分明的沙砾比眼珠都要光滑,不小心落在眼睛里也不敢揉搓,生怕沙砾把眼珠子给挤掉了都不知道。
太阳悬在天上,只是比起昪洲的方位看起来要大了很多,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海市蜃楼,只觉得这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。
马寒寒穿着较为散热的白衣袍,体感上还不算太热,只是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闷,喘不过气来是个大问题。
转转身子看了一圈,便吐槽道,“你这是带我掉哪个坑里了?什么鬼地方,这地方连植物都没有,你想让我拿啥发泄,又耍我是吧?”
许??颇为自信的摇了摇手指,然后把自己的单肩袍子拉紧,“相信我,我肯定能找到叶府的方向的,老狼识途不懂吗?瞧我的”。
“……你个智障,是老马识途好吧,要是走不出去了我就先弄死你”,马寒寒一把推开许??,然后自顾自的往前走。
顶着大太阳走了两公里,实在是受不住炎热的炙烤,便坐在石头的背光面稍作休息。
马寒寒拿手挡住头顶的太阳,喘气都费劲了,可还是疑惑的问道,“我们去叶府做什么?完颜耀又没有老相好在那里,叶家不是早就和他闹掰了吗”。
“这都是民间的谣言,不能信的,我倒是有最新的可靠消息,不然怎么会冒险带你来这”,许??满头黑发吸热太快,很快就大汗淋漓。
总感觉他也没太有信心,就是闲的来碰个运气,狡辩的嫌疑颇大。
马寒寒翻着白眼,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说得真好啊,我都快相信了,你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,快说!你是不是打不赢我就想耍阴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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