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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蛮儿似乎对这一带很是熟悉,当晚他们在一片树林里休息了一晚上,第二天继续上路。
就这样连续走了两天。
燕蛮儿很机警,每次走的时候他都会对他们留下的痕迹,稍作布置,以迷惑追寻他们的敌人。
而且走的时候,专挑人迹罕至的地方,所以这两天,也没见什么形迹可疑的人。
他们到了一个小部落。
那个小部落也是属于山戎部落,部落占据着这里的丰盛的水草地,有千余能战之士。燕蛮儿假装是西面来的胡商,与那里的武士亲切的交谈了一番,那武士就高兴的邀请他们进了部落里面。
今天这个部落很热闹,是一个月一次的草市。来自各个部落的商人在这里落脚,交换商品,各取所需。秦无衣被燕蛮儿粗暴的改了个阿衣的名字,洁白的脸上也被他霸道的涂上了些土灰,以遮掩她那过于明媚的容貌。
燕蛮儿站在吵闹的人群中,四处望了望,天色已晚,到处都燃烧着明亮的篝火。
身旁的秦无衣忽然离开燕蛮儿,朝那个和燕蛮儿说话的武士走去。
只见她给了那几个武士几个东西,那武士便一溜烟的不见了。
“你去做什么了?”燕蛮儿有些抱怨,人这么多,万一走丢了,上哪里去找。
秦无衣哼了一声,道:“那你刚才看什么呢?不会又看那个火堆旁能睡觉吧?”
燕蛮儿露出尴尬的神色,还真被这个小妮子给猜着了。这两天,他们时而在山谷中穿梭,时而又在草原上奔驰。那三个马匪的干粮不多,早就吃完了。所以两个人也就摘些野果子充饥,晚上就着篝火便睡一觉。
秦无衣想起昨天晚上醒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窝在燕蛮儿怀里,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,就如被放在火中烤着一般。
“是又怎么样,火堆旁有什么不好?”燕蛮儿反驳道,他这十七年来,在外面放牧的时候都是那样做的,不仅是他,整个草原上的人都是那么做的。
只要有一堆火,便如有了一个温暖的家。
秦无衣轻拍着额头,道:“好是好,可你也不想想,你是这样惯了的,我呢?这两天睡得我腰酸背痛的,走起路来都疼。”她自小锦衣玉食,哪里受过这份苦楚。
燕蛮儿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秦无衣,怪道:“就走了这么一点路,你就腰酸背疼。我们草原上的女子,骑马骑十几天都没事,照样拿起刀杀敌。”这也实在是太娇气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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